笔趣阁 > 野风乍起 > 第316章 恋人?你没有吗?

第316章 恋人?你没有吗?

 热门推荐:
    祁无咎和小碗儿等人被赶出小会议室,不过透过玻璃窗还能看见里面的情形。

    陆风让裴沐起坐下,自己蹲下的时候,小碗儿还以为他要下跪求婚呢。

    “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?”小碗儿为陆风捏了把汗。

    现在她已经把陆风当哥哥了,自然替他紧张,看在祁无咎这个不明白的人眼里就有些太过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么担心?”

    “那当然,陆哥哥和裴姐姐他们感情这么好,我当然希望他们能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小碗儿一脸欣羡,忽地发现他跟自己说话了,整个人愣住。

    他,主动跟她说话了。

    祁无咎见她突然红了脸,笑了笑没作声。

    小碗儿只兴奋了半分钟,就想到刚刚的事。

    “那个,刚才你为什么一直盯着裴姐姐看?”

    “我在观察。”祁无咎直截了当地说。

    “观察?”

    “嗯,我想知道恋人是怎样互动的。”

    “恋人?你没有吗?”

    小碗儿脸爆红,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问出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他会不会觉得自己问太多,太烦人?

    小碗儿想说这是他的私事,没必要告诉她一个外人的,可心里却非常想知道他有没有。

    祁无咎没有立即回答她,小碗儿就在心里追问,到底有没有。

    “就算有也无法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观察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?

    小碗儿扁着嘴,很不满意他的回答,又不敢再问,只哦了一声,继续去看陆风他们。

    看着看着,她突然想起一个最根本的问题,他为什么要观察。

    转头看见他慢悠悠走到远处休息区坐下,小碗儿瞥了眼小会议室里面的人,心里纠结一下,快速去给他提了一壶开水,再跑回原地看陆风和裴沐起。

    她不知自己好奇两人如何发展,回去还要描述给爸妈听呢,可不能错过什么精彩瞬间。

    可惜玻璃窗的隔音太好,她只能看见却听不到。

    很快陆风就牵着裴沐起出来,他让律师先回去,等接到温疗疾的电话,便叫着祁无咎和小碗儿一起去看看房子。

    “你有钱了,又买房?”祁无咎挑眉,不在意旁边还有人,“有钱就赶紧还我!”

    又买房?看来祁无咎知道他很喜欢买房产。

    不过陆风是欠了多少钱,让他这么催着,裴沐起笑着没插他们的话。

    “哪有什么钱,你看我钱包。”

    陆风好似为了证明自己很穷,走到明生旁边,掏出他的钱包,拉开,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“你看,什么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这样也行?

    在场的三位女生均是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这又不是他的钱包,他也好意思直接掏出来打开给大家看。

    可明生是不是太穷了?

    小碗儿忽然觉得自己很对不住他。

    平时总想着给陆哥哥裴姐姐带好吃的,却忽略了陆哥哥旁边还有一个可能连饭都吃不上的人。

    太惨了!

    裴沐起也觉得他太惨了。

    而祁无咎关注的点不在什么都没有的钱包里,而是钱包外面夹着的一张黑白照片。

    “这是?”

    黑黑灰灰看不清什么东西,但夹在钱包里,肯定很重要。

    明生见他发现照片,想抢过来藏起来,才上前一步就被陆风一个眼神给拦住了。

    本来所有的人都望向明生,瞧见他对着陆风不好意思,纷纷转向陆风。

    陆风咳了咳,淡淡地说:“他女儿。”

    “女儿?”

    众人惊呼声出。

    最让人不解的是“他”本人喊得最大声。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你有女儿?”

    祁无咎盯着明生眼睛放光,好似在期待有什么离奇的故事。

    明生知道他误会,慌忙摆手。

    “不是,我知道是我的孩子,可是我不知道小豆子是女儿。”

    “小豆子?”小碗儿瞥了眼祁无咎。

    明明很高冷的一个人。

    平时话那么很少,更不可能主动提问。

    他为什么对这件事表现出不同寻常的兴趣?

    其他人表情各异,明生没空管,忽地扯住陆风衣袖,两眼晶亮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小豆子是女儿?吴医生说的吗?”

    单若薇在九院做产检,虽然医生不会对产妇和家属说什么,但他们肯定知道胎儿性别。

    陆风瞧他傻楞模样,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哇——”

    明生大叫一声,上蹿下跳,不知是惊讶还是激动,嘴里不停念叨,“是女儿。”

    他蹦来蹦去,哈哈大笑,一个不注意脚底打滑,唝咚一声摔了个大跤。

    所有人不由得看过去,两个女生更是吓得捂住了嘴。

    这么大的声音,尾椎骨都要碎了。

    可明生没有哀嚎,他仍旧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“疯了?”裴沐起看向陆风。

    “可能吧。”

    陆风没再看明生,招呼祁无咎和小碗儿他们一起,去看温疗疾的房子。

    温疗疾记得他的话,要带上小姨一家,但当然到九院的时候,还没看见吴医生,就被一个小护士拉到检验科去抽血了。

    他在九院做过体检,吴医生会要他定期复查,他就没拒绝。

    要是他敢拒绝,下次肯定会看见姚医生,他都被她的电疗针灸扎怕了。

    “是吴医生吩咐,她在手术室,让你查好之后去她办公室等她。”

    小护士把人楼下楼下带了一圈,然后把他带回吴医生那里。

    温疗疾现在有赚钱目标了,每天都会工作到很晚,此时又等了很久时间,眼皮子耷拉着想打瞌睡。

    吴医生回来就看见他趴在桌子上睡觉,一只手压在头下面,一只手悬空在桌边缘。

    她记得陆风说过温疗疾手受伤的事,下意识去审视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掌纹很浅,繁乱交错,散布的疤痕明显。

    就是没见过当时的场面,也猜得到他的伤有多严重。

    那小子,真是!

    吴医生既心疼温疗疾,又生气陆风的鲁莽。

    许是出于医生本能,她轻轻掀开一小片衣料,想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伤。

    拿手术刀的人,手部肌肉控制能力极强,轻微的动作,丝毫没有打扰睡梦中的人。

    她慢慢掀起,一开始是一小段干净的皮肤,和他脸色一样苍白。

    再往上,又有一道疤?

    吴医生迟疑,陆风不是说只伤到手吗?怎么小臂上也有?

    很快,吴医生就意识到了这疤是陈年旧疤。

    紧接着又有一道疤,和刚才的交叉在一起。

    更深更长!

    此时吴医生已经顾不上会不会吵到他,直接把衣袖全部扯上去。

    眼前的一幕让她震惊,吓得她不由后退一步。

    饶是见惯了血腥与伤口,都觉得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“小姨?”

    温疗疾睁开迷蒙的眼睛,看清来人,露出一个温润的笑。

    那笑容下就是他纵横交错的伤。

    而他自己并未意识到。

    吴医生把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翻涌着不同的情绪。

    有心疼也有憎恨。

    “小姨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温疗疾还没注意到自己的手,脑子里就想着时间拖延,陆风等太久会生气。

    你手上的伤是谁干的?

    心里的疑问差点脱口而出,吴医生捂住嘴巴。

    那样的伤,明显有些年头,可能是在小时候留下的。

    他一直被温国勋那个死.变.态带着,谁知道他为了发泄会对疗疾做什么可怕的事。

    她不能一时冲动,随随便便揭开伤疤,挑起他痛苦的回忆。

    “你再坐一会儿,我忽然想到还有点事没交代。”

    吴医生伸手想拍拍他的头,可手悬在半空落不下去,只能迅速收回,对着他露出一抹笑。

    “你再睡一会儿,我很快就回来,然后我们一起去新房。”

    她,是想拍我的头吗?

    温疗疾抬眸盯着她的手,然后笑了笑,“好。”

    吴医生快步走出房间,关上门,眼泪已经止不住了。

    宋子毅到的时候就看见吴医生靠着墙壁捂着脸,双肩轻颤。

    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,但他可以看见从指缝间流出的泪水,滑落在下巴。

    迎着斜阳,闪着微光。

    “小小。”

    宋子毅担心地跑过去。

    “嘘!”

    吴医生不顾遮挡自己的脸,急忙捂住宋子毅的嘴巴。

    “他在里面,你小声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他?”

    宋子毅不知道是谁,拿出手帕给她擦脸。

    吴医生上一刻还沉浸在剧烈的疼痛中,此时看见他拿出手帕,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西装革履的干什么?”

    这么热的天,亏他穿得住这么厚的衣服。

    “好好的怎么哭了?”宋子毅忙着给她擦脸,没有回答她的话。

    “这事你不许说出去,我……”

    吴医生猛地顿住,想起陆风在厨房发脾气的事。

    那时候疗疾看着就怪怪的,难道当时陆风也看到了。

    吴医生不得不朝这方面想,毕竟她太了解陆风了,惯常小事根本不足以让他如此动怒。

    “他这个臭小子,竟然还想瞒着我!”吴医生咬牙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宋子毅完全搞不清状况。

    “什么什么,走啦。”吴医生把宋子毅拉到洗手间门口,“等我洗把脸。”

    吴医生曾经接触过心理治疗,知道年幼受过虐待,心理会遭受非常严重的创伤,即便伤口早已愈合,也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来。

    她不敢贸然触碰,唯有先私底下和陆风商量才行。

    吴医生对着镜子仔细打量,确定看不出任何问题,才拉着宋子毅回去。

    她心底有事,拉着宋子毅走来走去也没避讳。

    沿路碰到几个相熟的医生护士,他们与她打招呼,她都是机械似的嗯嗯哦哦,都没想他们会有什么想法。

    宋子毅见她心思沉重,顺从地跟着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期间有个行人匆忙路过,不小心蹭了一下都是他帮着她挡住,吴医生低着头,都没发现。

    进房间后,宋子毅看见温疗疾趴着玩手机。

    联想刚才小小在门口哭,知道肯定是为了他。